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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天夜间护眼浅粉青春

(四)地狱天堂

      等两名一级巡逻兵匆匆从窗下走过,君生才从积满灰尘和蜘蛛网的纬帐后露出头来,“怎么样?情况有变么?”夜花夫人轻轻掩紧窗户,小心地从窗缝中观察外面的情况,这是帮中一间偏僻的侧房,以前是间佛堂,现在已废弃已久。

      “没有,情报已送过去,估计天蚕帮的湘西分舵此刻已化为灰烬了。”已是天蚕帮副帮主的君生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“好,目前我们的计划进行的还算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“是。不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不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夜花夫人刚要转过身来,却被君生从后面拦腰抱住,“只是委屈了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“哎……妈已是残花败柳,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不,在我眼,妈是世界上最美丽最高贵的。”

      说完这句话,君生的一只手就已伸进了美艳母亲的宽松的袍中,抓住了其中一只丰满高挺的**,轻轻揉捏起来。

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哦……”

      夜花夫人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,便屈从在儿子的挑逗下,而君生见她并没有抗拒自己试探性的动作,另一只手便得寸进尺地探进了母亲的裙底,“啊……不……别……”夜花夫人慌乱地躲闪,但儿子的魔手已摸到了大腿根部的蜜。

      “你……怎么?”君生吃惊地发现母亲裙内竟然一丝不挂,**裸的花瓣已在自己的挑逗之下湿润了。

      “是赤帝这条老狗,”夜花夫人羞愧得低下头,“自从糟蹋了妈以后就一直不让妈穿内裤,说是以便他随时……享用。”当她不得不说出“享用”两个字以后,低垂的脸已涨得通红。

      “这个混蛋!”君生恨恨地骂道,但心中却不由得生出一股异样的兴奋和刺激的快感,一把将夜花夫人推在陈旧的香案上,背向自己,掀起了她的裙子来。

      “不行,会被人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夜花夫人左右摇摆着雪白丰满的大,想躲开儿子那刚刚从裤子中掏出来但已是一柱擎天的rou棒,然而当那东西的一头天山云姬又下山了,在下因为得知本帮与吻花阁之争相持不下,甚至最近还吃了几次大亏,所以匆匆赶回,尚未与之交手。不知告急的鲁东分舵如何了?”

      “哦,是吻花阁的现任帮主雷天亲自干的,不过你放心,本座已派了副帮主君生和愚妹乱蝶前去对付他。只是天山云姬须小心应付。好了,不谈了,今晚在东厅为先生摆宴洗尘!”

      “多谢帮主!”当西岳恭身退下的时候,地上的女子明显感到了他目光中的熊熊欲火。

      圆月。天蚕帮帮主赤帝的寝室。寂静如水。几根粗如儿臂的大红蜡烛静静地燃着,偶尔爆起几个灯花。

      夜花夫人洗浴之后,静静地坐在铜镜前。镜中如花的颜容虽有些憔悴,但湿湿的长发依旧掩不住由内至外焕发出来的魅力。抚摩着自己光滑洁白的肌肤,夜花夫人有些陶醉在这诱人的月夜中,看看自己的打扮,不禁有些脸上发热,黑色透明的裙衣中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红色肚兜,几乎包裹不住自己的冲天**,而下体则是用一条带子系着一块巴掌的的红色布头,根本掩盖不住浑圆丰满的臀部,大腿根部的缕缕青丝都露在外面。

      “哦……君生……你这小冤家,丢下妈一个人不管,和乱蝶那小淫妇快活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把手探进肚兜,轻轻抚摩着发涨的**,夜花夫人有些神情荡漾,由于接连被雷天、赤帝和乱蝶在自己身上施用淫药,自己的身体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体内潜伏多年的**本性已经被完全发掘出来了,尤其是和自己的儿子发生**关系后,又被赤帝没日没夜地宣淫泄欲,自己现在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妇**了。

      轻声叹息中,一个高大修长的男人身影映入脑海中,那是白天那个叫西岳的中年男子,从他那深邃迷人的目光中,夜花夫人已经深深感到他对自己的强烈**。“讨厌,怎么会这样?”伸手到下体,夜花夫人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花瓣已经湿了。

      正当夜花夫人强力遏制着自己体内的欲火时,楼梯上忽然响起了脚步声,但并不是平常赤帝沉重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“谁?”夜花夫人叱问道。

      因为除了赤帝,平时是没有人敢上来的。

      “呵呵,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“啊?怎么……你怎么敢随便上来?”夜花夫人惊讶地看着自己刚刚想到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“我怎么就不能来?”

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不怕帮主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帮主已喝得酩酊大醉,今晚不能回来,在下怕夫人孤夜难眠,所以特地前来陪伴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你……”不等夜花夫人反应过这一切来,已经被西岳一把拦腰搂住,一股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令她一阵酥软,“放开我……你……你这坏蛋……”连自己都听出斥骂中掩饰不住的惊羞和无奈。

      “只要夫人答应让在下消魂一夜,在下愿为夫人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你休想!”夜花夫人强力挣扎着,搂抱扭打中两人同时滚到了厚厚的地毯上,黑色透明丝衣被撕成了碎片,几乎是全裸的**散发着诱人的光泽,而夜花夫人也在这撕打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,她虽努力反抗,但并未使用武功,只是尽一个女人的所有力量在挣扎,毕竟,这个男人并不让她感到厌恶。

      随着西岳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细长的脖颈,轻轻吻着她的耳垂,她的反抗减弱了,“你这个畜生……坏蛋……”

      “美人,想不想当我的俘虏?”

      “呸!想和我上床,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夜花夫人把头扭向一边,想推开压在了自己身上的西岳。

      “好啊,来吧!”西岳抱起尚在挣扎的夜花夫人,猛地扔到了床上,接着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,“啊,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夜花夫人明白西岳要干什么,一股兴奋期待的感觉油然而生,半推半就中,她的双手被绑在了床头上,然后双腿也被分开,用绳子高高吊绑在梁上。

      西岳举着一根蜡烛慢慢走近失去自由的夜花夫人,扯掉了她身上那两块可怜的遮羞布,“啊?你已经湿了?”

      “啊……不要看……”夜花夫人如同一只被缚的大白羊,无奈地扭动着**的**,红褐色的花瓣已经湿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  “怎么样?夫人,现在还能反抗么?”西岳一边调笑道,一边把手中的蜡烛慢慢移到夜花夫人的花瓣处,用蜡烛的根部轻轻研磨挑拨着她那肥厚的yin唇,“啊……啊……别……啊……”yin水泛滥,顺着股沟直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“夫人,要不要?”一只手抚摩着两条雪白的大腿和肥厚的臀部,另一只手中的蜡烛轻轻倾斜,让灼热的红色烛液滴在雪白的**上。

      “哦……啊……你……你这畜生……啊……坏蛋……我都被你……绑起来了……你还问什么?”夜花夫人羞得两腮绯红,咬牙忍耐着西岳的调戏所带来的无比刺激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“啊?可我不明白夫人的需求啊?”嘴开始亲吻大腿根部,连带舌舔牙咬。

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快……插……插我……啊……”在夜花夫人的哀求声中,粗如儿臂的蜡烛终于慢慢插进了湿滑的蜜,接着便是**旋转,“啊……啊……哦……啊……坏蛋……啊……好粗……粗啊……啊……”夜花夫人耸动着雪白的大,不知羞耻地**着。

      西岳脱掉裤子,露出粗大高挺的yáng具,在夜花夫人那诱人的上磨擦着,同时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菊花瓣处。经过手指的探索,发现那出奇地适应他的手指,他立时明白了这是一个有长期肛交经验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“好啊!”西岳立刻将rou棒顶在了夜花夫人的屁眼上,“我想夫人是喜欢这个吧?!”

      没等夜花夫人回答,rou棒便狠狠地插进了她的肛门。

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天那……哦……啊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啊……快……快插……啊……要……要死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双重的刺激令夜花夫人忘记了一切,媚眼如丝,香汗淋漓,嘴的呻吟和**盖过了其他所有声响,而西岳也松开手中的蜡烛,让依旧燃烧的蜡烛独自伫立在夜花夫人的yin道上,自己则抱着她的两条大腿,奋力抽送着rou棒,夜花夫人不断夹紧的肛门使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,在着疯狂的游戏中,两个人都是一泄如注……